他們身上也有傷。
卿鳶認識他們,是初代龍族,他們沒有直接找過她,和她認識的龍族哨兵一樣,他們也相當傲慢,似乎連創世神也只能在他們那裡得到點到為止的禮遇。
他們不願向任何人低頭,這個任何人裡也包括他們的神明。
卿鳶明白他們的態度,加上對龍族的印象本來就一般,所以也沒有主動接觸他們。
神奇的是,無論去基地的哪裡,卿鳶總是能見到這對兄弟。
有一次,卿鳶沒忍住問他們是不是在跟著她。
龍族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他們欺騙她,他們承認了,卿鳶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,他們卻不肯回答。
卿鳶也沒逼迫他們一定要回答。
她見過這對龍族哨兵日常訓練和作戰時的影片,影片裡的他們意氣風發,打鬥起來沒個輕重,經常把對方打得半死,但又不記仇。
性格比她認識的那對龍要很多。
她不想因為她認識的龍族,對他們有偏見。
他們跟著她,也沒給她造成困擾,問了還會承認,沒有否認撒謊,那他們什麼時候願意告訴她原因,就什麼時候告訴她好了。
就是她不確定她能不能等到這個時候,不過,就算她離開了,創世神也會回來,她更耐心一些,應該能從這對在外人面前就生龍活虎、無法無天,在她面前就打死也不願意多說一個字的龍族兄弟那裡得到答案。
卿鳶沒想到今晚會見到他們。
初代菌精像小狗一樣蹲在她旁邊的石頭上,惡狠狠地彙報:“這兩個陰溝裡的老鼠圍著您的住所鬼鬼祟祟地轉來轉去,一看就居心不軌,要做壞事!”
卿鳶看了眼菌精,可把他氣壞了,氣得都開始說成語了。
卿鳶走向那兩個哨兵,借用了菌精對他們的稱呼:“你們兩個小老鼠偷偷摸摸的,想做什麼?”
初代黑龍用金湛湛的眼睛看了她片刻,低下眼睫,旁邊的銀龍對她偏了下頭,立刻被菌精敲了一棍子:“不許跟我們的母親賣乖討好!”
卿鳶莫名覺得氣得跳腳的菌精很搞笑,忍著笑意,還是藉著折磨他們的幌子,給兩個龍族也簡單檢查治療了一下。
兩個龍族很配合她,顫得蜷縮成一團,還互相對視,不知道是向對方求救還是擔心自己的手足,卿鳶都覺得她把他們兩個弄疼了。
“把他們也一起帶回去。”卿鳶下達指令,在菌精要用汙染菌把他們“打包”之前,補充,“要活的,完整的,不要半死不活的,我還要玩幾天呢。”
菌精露出嫉妒的表情,恨恨地收回汙染菌,讓蝶族指揮別的蟲族把三個哨兵扛起來。
要怎麼去滅世神那邊呢?
卿鳶看向一直很安靜的蟲族,他被她看著,一雙正常的眼睛和這雙眼睛下的另外六隻眼睛都因為害羞有些閃爍,更像八顆閃閃發光的紅寶石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。
卿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兩顆巨樹間是一個超大的黑紫色蛛網,與夜幕很好地融合在一起,她沒仔細看的時候,都沒發現它。
蛛網上還有亮晶晶的粘液,像是灑了碎鑽一樣,十分漂亮。
卿鳶走到蛛網前,將手放到蛛網上,她的手並沒有穿透黏黏的,輕輕的蛛網,而是伸進了另一個空間裡。
。裡門梭穿的做網蛛了進走腳抬,豫猶再沒鳶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