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鳶最後也沒讓長翅膀的小狗吃到,把蟲蜜抹到他的臉上。
很惡劣地命令他不許擦掉:“你們的蟲蜜都屬於我,就算是你們自己也不許偷吃,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。”被她這樣對待,蝶族眼裡的星光反而更瀲灩,他很喜歡她賜予他這種裝乖、表演順從、展示忠心的機會。
這樣會給他錯覺,好像他有多愛她,她就會給他多少寵愛。
卿鳶知道哨兵有時候是故意裝好孩子,但她確實也很吃這套:“手。”
蝶族這次毫不猶豫地把手給她了,可在卿鳶拉住他的手時,他又頓住,又露出了像小孩子一樣茫然的表情。
“怎麼了?”卿鳶問。
“以前您跟我們要我們的手,都是要懲罰我們。”
“這也是懲罰啊,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,要對你好,再不一定什麼時候收回來嗎?”卿鳶握住蝶族冰涼的手,“這就是其中的一個環節。”
蝶族嗯了一聲,沒說別的,卿鳶歪頭看他的長腿:“你好像順拐了。”
蝶族頓了一下,想調整回來,結果只是換了個方向繼續順拐。
卿鳶被他逗笑了,突然想到什麼,拉初代蝶族的手僵了一下:“我不是你們真正的母親,對嗎?”
要是她真是他們的母親,那可有點太有悖人倫了。
哪怕她現在很變態,也接受不了這個。
“是。”蝶族以為她是在嫌棄他,提醒他,他們並沒有真正的血脈聯絡,他與她不夠親密,也不配那麼親密,“殿下生來就是神明,我們這些蟲子怎麼配繼承您的血統?我們在您的意志下誕生,頂多繼承到您的一點力量。”
卿鳶鬆了口氣。
不過,話說回來,滅世神版本的她真的很牛,用意志就能創造出這麼多強悍的生命。
會不會就是因為強大的能力,才引來高維生物的覬覦的呢?
卿鳶思索著,下意識重新握緊了蝶族的手,蝶族看了眼她的手,沒有說話。
蝶族帶她去了蟲族的宿舍。
蟲族真的是很注重生活質量的種族,無論是初代,還是她那一代的蟲族,都會把自己住的地方裝點得很用心。
而且審美也沒變,都是華麗的哥特風格,都是人手一個公主床。
真是一群總自嘲自己喜歡住在陰暗潮溼的角落,但其實會很用心築巢的小蟲子。
蟲族沒想到她會來,有的還在換衣服,看到她進來,保持著穿衣服的姿勢,頂著呆滯純潔的表情,露著誘人的胸肌腹肌望著她。
看到蝶族皺眉,才趕緊把衣服拉下來,按佇列站好。
卿鳶想跟他們說不用站軍姿,搞得像她來查寢的教官似的。
她就是想看他們過得好不好。
蟲蟲們都說自己很好,卿鳶給他們做了下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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