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一切你都知道?”瘋狼低下身,靠近她,聲音也沈下來,“那除了眼淚呢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卿鳶感覺他要變態了,“什麼除了眼淚?”
“就是別的從小狗身體裡流出來的……”瘋狼用氣息繾綣地撕咬嚮導慢慢變紅了的耳廓,“一顆顆,一滴滴的東西,主人也有幫他數著,有多少嗎?”
卿鳶捏了下他的尾巴,警告他不許比她更變態,瘋狼悶哼了一聲,也不躲開,還順勢低頭,靠在她肩頸處:“小狗死了。”
“小狗死了,瘋狼活著。”卿鳶用指頭把他的腦袋戳起來,鼻尖聞到焦味,“快快快,糊鍋了!”
瘋狼賴在她身上不肯離開,跑到她身後,一手圈著她,另一隻手掌勺,下巴還放在她頭頂。
卿鳶煩死這個大高個兒了:“我都被你壓扁了。”
瘋狼哦了一聲,直起身,等把高挑的身軀都舒展開了,懶懶地衝她挑眉:“那你壓回來。”
卿鳶瞇起眼看比她高出一頭多的哨兵。
一分鐘後,她踩著哨兵給她搬來的凳子,像只水母一樣趴在他的腦袋上,看他做飯。
個矮怎麼了?
人類和別的動物的區別就是會使用工具。
學著點,小狗。
卿鳶站在凳子上,還想玩狼尾巴,把狼尾巴刷地提了起來,瘋狼嚇了一跳,壓住自己的尾巴,仰頭匪夷所思地看著耍流氓的嚮導。
卿鳶還問他怎麼了?
“這和掀別人裙子有什麼區別?”瘋狼慢慢靠近卿鳶,圈住她的腿,看起來是想控住她,其實是怕她掉下來,“你個大變態。”
卿鳶覺得瘋狼很有意思,讓他把她抱下來,試著把他的尾巴提到不同高度,這麼高,這麼高都沒事,但尾巴尖過腰了,小狗就呲牙,說她是大流氓了。
男有男德,狼有狼德,尾巴抬太高就是不行。
好吧好吧,尊重小狗。
卿鳶不逗瘋狼了,認真地跟他商量:“你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?”
瘋狼覺得生日沒意義,從來沒記過,感覺她比他在意,所以抬起頭,對她假笑:“主人說小狗是哪天生的就是哪天生的。”笑容垮下來,接著做飯,“行了吧?”
其實卿鳶也不在意這個,記憶裡的她是個孤兒,生日都是跟孤兒院的小朋友集體過的,她比瘋狼還不知道自己的生日。
對卿鳶來說,過生日就是找藉口好好玩一下。
“那就今晚給你過生日吧。”
瘋狼聳肩:“你就這麼急著讓我出生啊?”
“那當然。”卿鳶順著他的話說,“這個世界不能沒有小狗,當然越快越好了。”
瘋狼還想裝酷,但嘴角上揚:“這個世界是哪個世界?”
明知故問,卿鳶對他翻了個白眼:“我的世界,我的世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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