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異化狼族恰恰相反,他們會在刺激下,挑戰狼王,妄想篡奪他的位置,取而代之。
瘋狼冷笑了一下,離開了嚮導的住所。
他也該回去了。
這群賤狗……就要忍不住了。
不出他所料,剛回到異化狼族的領地,一道黑影便衝向他。
是一隻獸化的異化狼哨兵,他的狼耳有一隻殘缺了一塊,殘缺的地方打了條耳鏈,反光一閃一閃。
“我沒給你們買鏡子嗎?醜成這樣,還有殘疾,也敢肖想她成為你們的主人?”瘋狼甚至連精神體都沒叫出來,側身閃過,徒手抓住那隻深灰色的巨狼的後脖頸,狠狠往地上一摜,只有骨裂的聲音,沒有灰狼的慘叫,他只是在地上掙扎,還想爬起來與他們的前狼王廝殺。
“剩下的賤狗呢?”瘋狼平靜地活動關節,向濃稠如墨的黑暗微微抬了下下頜,輕蔑地邀請,“一起吧?”
一道道黑影竄出來,異化狼族並沒有忠誠的概念,所謂的臣服,也只是服從於“強食弱肉”的生存法則而已。
因為訣隱比他們都能打,所以他們才願意做他的狼群。
為了生存,他們會追隨他。
但現在有了比生存更重要的存在。
訣隱几乎把和狼群的共感切斷了,但他們還是能感受到,反而因為那感覺清淺得只有一剎那,一絲絲,更令他們魂牽夢縈,更瘋了似的想要。
他們也想像訣隱一樣,擁有那些散發草莓的香甜味道的日日夜夜。
想擁有帶給他這一切的主人。
擁有從未有過的痛苦和歡愉。
他們為了活著,可以不擇手段,可他們也可以為了她,連命都不要。
“你們知道她有多厭惡你們嗎?忘了她一開始看你們的眼神了嗎?”瘋狼一邊手撕部下,一邊笑,濺在他臉上的血液不知道是他的還是他們的,反正都是一樣的,一樣的散發著原始粗魯的惡臭。
就算訣隱面上做出輕蔑的樣子,還能笑出來,可他自己知道他越是鄙視他們,越是清楚自己和他們沒什麼分別,只是他比他們幸運,有機會在卿鳶面前裝模作樣,實際骨子裡,他還是異化狼,滿腦子低階卑劣的慾望,他真想把他們都殺了,這樣就不會有人再提醒他,他也是這副令她作嘔的樣子。
瘋狼殺意凜然,今天他和他們只能活一方。
活下來的,才有資格在她面前裝乖乖的狗。
想到這裡,瘋狼嗤笑了一聲。
曾幾何時,他還看不起那些犬族哨兵。
現在竟然要拼死換一個假扮他們的名額。
這就是報應吧?
訣隱勾起唇,他不後悔,沒心思去後悔。
他現在滿心滿腦只有一個想法——他很想活,特別特別想。
他想摸一下身上的娃娃,但瞥見自己滿手血汙忍住了,抬起手,放出他的精神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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