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兇，好像恨不得咬自己一口。
“那我就喜歡你這個軟骨頭。”卿鳶直接告訴瘋狼，像異化狼那種不搶到就罷手的硬骨頭，她見了只想把它們敲碎丟到垃圾桶裡。
“喜歡喜歡喜歡……”瘋狼在她腦海裡咬牙切齒，變著調重複她說的那兩個字，每說一次，恨意就多一層，“主人就會用這兩個字對付我，輕飄飄的兩個字把買項圈的錢都省下來了。”
她倒也沒這麼勤儉，卿鳶剛要認真地重複一遍，讓瘋狼知道她真的喜歡他。
缺耳朵的異化狼好像終於想好了，開口：“我想要你……”
卿鳶無語，這是苦思冥想了個找抽的回答？她揚起精神力，“鞭尾”都掃到缺耳朵臉頰了，他卻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：“摸摸我。”
完了。
又來了一個軟骨頭。
瘋狼不是獨一無二的，有“軟骨病”的異化狼了。
卿鳶感覺到瘋狼要氣炸了，之前是因為異化狼不聽她的，現在是因為他們也想像他一樣做她的狗。
卿鳶決定先不理會缺耳朵，看向其他異化狼：“你們呢？”
“我也要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
……
好傢伙，都是吃軟不吃硬的軟骨頭。
這回不只是瘋狼生出了殺意，這群目標一致的異化狼也帶著“你死我活”的意味衝彼此低吼。
“別嗚嗚了。”卿鳶覺得好吵，看向瘋狼所在的毯子，他把毯子嚴嚴實實地蓋在身上，甚至怕自己掀開，咬住了毯子的一角。
她感受到了他濃濃的自卑自厭情緒，他不覺得自己的難過與否會影響她做判斷，只是習慣性地在她處理公事的時候，躲著不出來打擾她，哪怕這違背了他的本性。
卿鳶穩住心神，看向缺耳朵，笑了一下：“好了，我現在知道你們想要什麼了，那就……不給你們什麼。”
缺耳朵不衝同類呲牙了，定定地看著她。
“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呢？”卿鳶往後一靠，這回輪到她做硬骨頭，做滾刀肉了。
之前是她想要異化狼服她。
現在不一樣了，現在是他們想要她摸摸他們。
誰有所求，誰的渴求更迫切，誰就要被牽著鼻子走。
她有什麼好著急的？他們不服她就不服她咯，反正發那啥難受的也不是她。
擔心他們到處拆家，就把他們關起來好了。
異化狼還能逼她摸摸他們嗎？他們又打不過她，總有一天他們會想明白，聽話的孩子才有獎勵。
她拍拍瘋狼的大腦袋：“狼群有的是，我再幫你找一個，不，十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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