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之河,A市洛家的獨生子,也是天賦異稟的著名鋼琴家,譚清鶴愛而不得的白月光。他與譚清鶴自幼相識,雖然一直不曾喜歡對方,但也對他一直像弟弟般照顧。
而譚清鶴也在享受這份照顧的同時,愛上了洛之河。可少爺脾氣的他怎麼可能向對方表白,他只是賭氣地一次次要求洛之河在音樂會期間幫他買這買那,要求他推掉自己的音樂會參加自己的各種活動。
而好脾氣的洛之河也依言照做,甚至因為不能回應弟弟“隱秘”的愛意而感到愧疚,加倍對譚清鶴好。
而這種“好”卻讓譚清鶴更加憤怒和暴躁,因為洛之河始終不願意回應自己,明明他願意為了他和裴舒望離婚,願意為了他的感受,隱忍多年不去表白!
沒錯,從出於傲嬌的不願表白,譚清鶴的感情逐漸演變成了“洛之河就是欠我的”,“要不是為了他,我早就扯開這層窗戶紙了”。
而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兩人的關係徹底破裂:因為洛之河終於自私了一回,為了一場重要的表演,推掉了譚清鶴的生日宴會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……這麼多年一直釣著我,享受著我的愛,我的好,然後又將我的心意狠狠踐踏?就算拋開我愛你這點不說,作為朋友,你也該來看我一眼,說一句生日快樂吧。”
就這樣,譚清鶴與洛之河一刀兩斷,徹底看清了他,也看清了誰才是真正無私付出,包容著自己的人,擁抱了裴舒望。
至於洛之河,他給了一點小小的懲罰——比如,耍了點陰招截胡了一筆對洛家至關重要的單子,導致對方的淨資產直接縮水了一半。此後,便拉黑了他,再沒有與對方見面。
乍一聽到洛之河的表白,譚清鶴心裡有一絲暗爽,但畢竟是在眾人面前,他也不好多表示出來,只冷笑了一聲:“你現在明白了又有什麼用呢?想當小三?”
“很抱歉——”他朝門口的方向揮了揮手,示意裴舒望走過來,將他一把攬在懷裡,作出恩愛的模樣,“我已經有愛人了,我們不會分開。”
裴舒望在他的懷中低下了頭,任何人見了都會覺得他是被感動了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眼底是一片恐慌和自卑。
畢竟“洛之河”這個名字,已經在他的頭上籠罩了十多年之久,即便譚清鶴已經給了他很多的愛和安全感,本能依然讓他不住地想要發抖和退縮。
慌亂中,他突然想到了和羲那個憤怒的眼神,和臨走時未盡的話語:“他根本不關心你,你到底在愛他什麼!”
而作為目光焦點的譚清鶴和洛之河則沒有關心他的狀態,依然在對峙著:“有愛人了又如何?你和裴舒望早早就結了婚,可你不還是對我念念不忘?”
“我都聽朋友說了,”洛之河的唇角露出了理解的微笑,“你新婚那晚很難過吧,為了我在酒吧裡買醉到深夜——”
“別說了!”譚清鶴的臉青了起來,這是他不為人知的黑歷史。
好不容易能說話了,憋了兩天,換來的居然是這麼個爛攤子!如果小爸在的話,肯定不會讓他繼續說下去——
他抬頭下意識尋找趙鑫,卻突然想起對方的法術沒有接觸,此時正稱病躺在臥室裡呢。
該死!
他一口白牙都要被咬碎,惡狠狠地盯著面前這個彷彿勝券在握,存心找他不痛快的男人,腦子在“把他罵出去”和“總算勾到手了不如玩玩”只見反覆糾結。
“夠了。”一聲清朗簡潔的聲音打破了他們之間狗血的氣氛。
裴舒望從譚清鶴的臂膀下走出來,站到了洛之河面前,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冷靜開口:“洛先生,我記得生日請柬上並沒有你的名字,我不知道你是透過什麼手段進來的,但不管怎樣,請你立刻離開。”
幾句話的工夫,讓人們的注意力從八卦轉移到了對洛之河的譴責上。但無人注意的地方,裴舒望的小指在微微地顫抖。
不,應當說,有一個“人”注意到了,但他此刻不能被算作是人。
和羲化作一縷鬼魂坐在譚家大廳的水晶吊頂上,晃著兩條長腿。提前到達犯罪現場還是有好處的嘛,這麼大的瓜,精彩,精彩。
只不過,他看著裴舒望單薄的背影,託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:“某人要堅持不住了哦。”
不過,這譚清鶴是什麼大寶貝嗎?一個出軌男爛黃瓜到底誰在愛啊。和羲納悶地嘀咕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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