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胸口一熱,把他們帶到主位。
“這裡是我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想怎麼說話,就怎麼說話。”
簽約當天,我讓爸媽替工作室剪綵。
掌聲響起時,爸爸緊張得剪了兩次才剪斷紅綢。
所有人都在善意地笑。
沒有輕蔑,也沒有嘲諷。
媽媽笑著笑著,眼淚落了下來。
她後來把那張合影洗出來,擺在家裡最顯眼的位置。
喬若嵐也來過工作室。
她抱著一束花,站在門外等了四個小時。
我讓前臺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。
第二天,她又送來一本厚厚的婚禮方案。
裡面從禮服到宴席,全部按照我曾經喜歡的樣子重新設計。
最後一頁,她寫道:【這一次,所有選擇都只屬於你。】
我沒有翻第二遍。
因為遲到的尊重,也只是另一種自我感動。
裴嘉樹則在敗訴後找過我一次。
法院判他歸還婚戒,並承擔相應的損失。
他失去工作,信用也出了問題。
見到我時,他再也沒有婚禮上那副得意的樣子。
“硯秋,我只是跟你開了一個玩笑。”
“我們認識十幾年,你真要看著我一無所有嗎?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你穿著我的新郎禮服,用我的錢舉行婚禮時,有沒有想過我們認識十幾年?”
他臉色一白。
“我只是想證明,我比你重要。”
“我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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