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解釋。
只是低頭撫順婚服的衣襬。
顧明棠冷笑。
“行,你繼續裝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明天誰會來接你。”
說完,她們拉著凌知遙轉身離開。
門合上。
我低頭看著掌心碎成兩半的銀墜,忽然一點都不疼了。
她們不知道。
明天來接我的,不是人。
是山神。
第二天,是苗寨一年一度的山神祭。
天還沒亮,寨子裡就響起了蘆笙聲。
顧聽雪和顧明棠到祭場時,凌知遙正站在她們中間。
他腰間繫著那兩條花帶。
一條月牙紋,一條銀雀紋。
兩條疊在一起,勒得他腰身都有些僵,卻還是捨不得摘。
周圍不少人看了過來。
有人竊竊私語。
“他還真敢系出來啊。”
“桑硯昨天才被他當眾下了臉,今天他就係著兩條花帶來祭山。”
“顧家兩姐妹也不攔著?”
凌知遙咬了咬唇,聲音委屈。
“聽雪姐,明棠姐,要不我還是摘下來吧。”
“我怕阿硯哥看見,又不高興。”
顧明棠嗤笑一聲。
“繫著。”
“他要是不高興,讓他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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