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乇笑盈盈的問祁梟道:“祁梟,你怎麼來這兒了?”
祁梟不怎麼願意搭理荊乇,船伕說的他還記在心裡正在思考呢。
於是他草草應了聲:“找點東西。”
荊乇快步上前問道:“找什麼啊?今天我們那邊要幫工,你怎麼……”
在祁梟腦子裡曾經的事還沒過去,他還是記著荊乇的那筆賬,不是說給他們家幫了兩天工就是他那邊的人了。
祁梟翻臉道:“錢賺夠了,想幹嘛幹嘛,你管不著。”
“哎呀!你別那麼大火氣嘛!之前的事都過去了,這不,我把金丹也還給你了,宋墨鈺封了你的丹田,我們這不也是同一戰線的人了,我還能教你一些我會的,不是修仙的,你懂的,那些東西我也能教……”
荊乇話沒說完,自己的鼻樑骨就捱了祁梟一拳重的,剎時鼻血湧出。
祁梟轉身厲聲問道:“我們倆怎麼可能是一個戰線,你怎麼不想想?誰害的我,原罪是誰?你當時在宋墨鈺面前裝,現在裝到我面前來了,以為我跟他一樣?沒點主見是嗎?”
荊乇抹了一把鼻血,站直身笑道:“呵呵呵呵呵,倒也是忘了,你不是那個被家族逼瘋的少爺。”
荊乇背在身後的短劍欲將使出,他問道:“那話又說回來,你站在哪一邊的?”
祁梟冷笑道:“一日三餐,衣食住行,俗人這邊!”
話音剛落,祁梟一拳重重按在了荊乇肚子上,將荊乇擊飛數米遠。
祁梟站直身,扭了扭脖子,笑道:“哎呀,今天的太陽真大,你背後藏著的東西會反光啊!”
荊乇慌亂中,順著祁梟說的看了看天,果真萬里無雲,他再倉皇地撿起地上的短劍,從地上爬起來道:
“你……你的丹田!不是被封了嗎!你!”
祁梟腦中靈光一現,他看懂了其中荊乇要玩的名堂,說:
“嘖!嘶……這話有道理啊,我之前怎麼沒想到,你明知我丹田被封了,還還我的金丹,什麼意思?故意挑撥離間?”
荊乇冷哼一聲:“哼,你可想錯了,我還給你金丹是為了我們倆的關係好,你……”
荊乇剛才藏在背後的短劍還在發光,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他居然改口了。
他怎麼敢的啊?
祁梟皺眉問道:“帶把刀來見面,這就是你說的好關係?”
荊乇發現祁梟不傻,反被自己的愚蠢氣笑了說:“哼——!哈哈哈哈,既然如此,那就跟祁梟你擺在明面上說了,我是想挑撥離間,讓你跟我站一條戰線上,誰知,你還念宋墨鈺的舊情,替他說話……”
“停停停!我哪裡替他說話了?那個金丹我記得我跟你說了,我不要,你塞給我了,我還是不想要,就扔給了那個人,我哪裡念這個人的舊情了?你說說?”
祁梟想了想,續道:
“你說我埋怨你挑撥離間,那,你這不是挑撥離間是什麼?讓我想起過去不好的記憶?刺激我?讓我更恨那誰?你忘了,你也是其中之一,我們倆的關係也在那顆金丹裡!只要它沒有覆位,我的丹田還是被封住的狀態,那你跟那誰,永遠都是一個原罪,一個幫兇!”
荊乇緩緩上前道:“你是不是搞錯了,是宋墨鈺取了你的金丹,封了你的丹田,是宋墨鈺!不是我!”
三年了,祁梟已經把這件事看通透了,他就像一塊鋪在桌上的肉,眾位長老割哪一塊,荊乇割哪塊,宋墨鈺又能割走哪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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