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供只覺不對，這位牌友之前的性子比自己還急，怎麼今天就這樣了？
素供不屑的問：“什麼活神仙啊！打發了你一袋米，你就感動成這樣了？連性子都變了？”
牌友突然冷下臉來，跟素供道：“是啊，難道說你會給我嗎？你只會拉我去打牌吧？”
素供不以為意，他答道：：“哎呀！那是你手氣太差了！手氣好了你肯定不會說這種話！”
“我還有事，你先買，老闆我只要這些！”牌友站起身，把手裡的菜遞給了賣菜的老頭。
素供堅持道：“那肯定不是活神仙，肯定不是，神仙都是直接給錢的！”
“那你去找直接給你錢的神仙吧，我還有事。”牌友頭都沒回的走了。
之後，素供不知是自己想多了，還是自己真的被詛咒了，他家產清空後的第三天，他的老婆和兒子就被她們孃家人接走了。
一個月，他忍不住賭，把房子賣了。
三個月，他小贏了一把，買了一間小屋子，結果房子在剛接手的那天晚上就塌了一半，他猜想是汪九乾的。
日後，素供這個人就有點瘋言瘋語，說他遇上的所有壞事都跟汪九脫不了干係。
這回祁梟他們來，他從睡夢中驚醒，起床就罵罵咧咧，這都是他的常態，只要是打擾到他睡覺的，都可以被其怒稱為“汪九”。
祁梟有感覺荊乇會將這個人斬殺，所以自己先上前，好聲好氣的問：“我想問一問你，汪九是誰，你怎麼會這般痛恨這個人？”
素供指著自己的房子，厲聲喊道：“這個破屋子！看見了沒！前幾日剛修好的！之前被汪九砸了！”
祁梟跟荊乇對視了一眼，祁梟不敢相信汪九能有這麼閒，隨隨便便砸一個十平不到的房子，要說百平，大戶人家的，砸一砸還能猜個緣由，這不是說祁梟看不起這十平的房子，而是汪九可能看都不會看這房子一眼，別說砸了。
“那他幹嘛砸你的房子，而且只砸你的，不砸別人的，你看那邊也有好端端的房子，到你家的路也只有從那邊來的，你家這麼偏，他怎麼就只想著砸你的房子，別人的不砸？”
在旁許久的祁梟可算是聽到了荊乇的有效發言。
素供聽言，瞬間沒了剛才的叫囂的氣焰，而是在荊乇面前支支吾吾的說：“那是因為人家臉大，人家……人家汪九，是個，是個人物……我討他嫌了……他才來砸我房子的……”
祁梟偏了偏頭，表情有點覆雜，他說：“你這也說得不太明確啊，有些避重就輕了。”
祁梟認識的汪九並非素供所謂，他怎會隨隨便便拆一間小屋子呢？
如果是拆，那肯定也有理由，汪九不說，落到受害者這邊，受害者素供也不說清楚，避重就輕，祁梟只會斷然素供有問題。
素供聽言急得跳腳，他指著祁梟大叫道：“避重就輕？！那你說說什麼叫不避重就——”
荊乇猝地往素供身上一貼，森然道：“這麼大反應做什麼？吵死了！”
話畢，一把帶血的匕首從素供的腹腔中拔出，荊乇拿著它繼續說道：“汪九砸房子？就你這房子？他看都不會看！別說砸了！碰一下他都嫌浪費時間！”
他順勢在素供衣服上擦了擦刀，隨即鬆開抓著素供的手，將匕首放回刀鞘裡收入袖中。
祁梟目睹了這一切，不知是不是自己看多了，他有些漠然。
素供捂著腹部的刀口，好不容易緩過來，他明明可以回屋自療逃跑的，然而他將一口氣全用在了說話上：“你們……你們果然是……你們就是……就是汪九派來的，可惡！”
剛要走的荊乇咋舌轉頭，回身一剎他速度快得驚人，一回身匕首就在手上了，他說道：“我發現你們這些愛講胡話的人都特別難殺，一刀還殺不死，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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