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釋道：
“回家路遠，我想買輛驢車。”
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。
“你只要十兩？”
“剩下的我不懂怎麼花。”
我想了想，又補充：
“要是方便，再給我買兩個肉包子。”
玄厭握著賬冊的手慢慢收緊。
紙頁被他捏破了一角。
就在這時，婆婆匆匆趕來。
她看見被砸開的庫門，尖聲道：
“誰讓你們動我的東西！”
玄厭轉過身。
“這裡的每一箱，都寫著姜小滿的名字。”
婆婆腳步一頓。
“她是玄家的兒媳，她的東西自然也是玄家的。”
“再說，她一個屠戶女，拿那麼多黃金做什麼？”
“我替她保管，有什麼錯？”
玄厭盯著她。
“那你為什麼騙我，說賞賜已經給了她？”
婆婆臉色變了變。
“我是怕你被她騙。”
“厭兒，她連離府都算好了，分明就是想逼你替她出頭。”
玄厭沒有回答。
他彎下腰，將那半顆爛土豆放在賬冊上。
“這是她今天的飯。”
“母親替她保管了一百八十二萬兩黃金。”
“卻讓她吃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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