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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到玄家時，問心陣剛剛散去。
玄厭單膝跪在祠堂中央。
衣服上都是血。
族中長輩坐在兩邊。
最上方坐著一個白鬍子老人。
他手裡拿著賬冊，看到我便問：
“你就是姜小滿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饕餮族長玄山海。”
他拍了拍桌上的族譜。
“族裡規定，每餵飽饕餮一次，賞黃金百兩。”
“你五年餵飽玄厭一萬多次，怎麼還穿著補丁衣服？”
我掏出帶來的一根骨頭。
“一百兩？”
“可婆婆說，這就是我的工錢啊。”
祠堂裡沒人說話。
族長接過骨頭看了一眼，臉都黑了。
“普通牛骨。”
“扔在路邊，狗都不一定啃。”
我有點心疼。
“那您還給我吧。”
畢竟攢了五年。
族長把骨頭還給我，又看向婆婆。
她被押在祠堂一側，頭上的珠釵已經卸了。
“侵吞族中賞金，苛待少主之妻，險些造成饕餮失控。”
“按族規，追回全部贓物，撤去族中職務，罰入苦寒地服役二十年。”
婆婆猛地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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