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第二天下午，我剛結束洞窟拍攝，便在專案基地門口看見了陸沉舟。
他風塵僕僕地站在越野車旁，腳邊放著一隻行李箱。
宋清禾和裴川沒有跟來。
看見我，他緊皺的眉頭終於鬆開。
“收拾東西，跟我回北京。”
我摘下工作手套。
“我不會回去。”
陸沉舟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鬧了一個星期，還沒鬧夠？”
“工作室的客戶已經暫停合作，公寓也空著。你一句話不說就跑來敦煌，讓所有人替你收拾爛攤子，有意思嗎？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工作室的資料，我全部交接了。”
“至於公寓，你想讓誰住都可以。”
他死死盯著我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不是已經有人陪了嗎？”
陸沉舟的神情僵了一瞬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我沒有回答，轉身往基地裡走。
他快步追上來，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方予安，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你那晚是不是去了什剎海？”
原來他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我停下腳步。
“去了。”
陸沉舟握著我的手驟然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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