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御劍而起。
山風迎面撲來。
裙襬被吹得亂七八糟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更差了。
沈霜序緊跟在旁邊。
“都快死了，還管裙子？”
“這條很貴。”
“回頭我賠你十條。”
“你說的。”
我們趕到青梧山時，護山大陣已經被黑氣侵蝕。
程萬川立在劍脈中央。
他身後長出數十條黑色觸手。
每一條觸手上，都掛著一張人臉。
全是當年死在無妄海的妖族。
裴驚鴻隨後趕到。
看到那些臉，他臉色鐵青。
“你用魔心煉劍？”
程萬川笑了。
“不然你以為，你憑什麼年紀輕輕連破九關？”
裴驚鴻握住斷劍，指節發白。
原來他引以為傲的天賦，也摻著別人的骨血。
程萬川抬手一揮。
黑色觸手直奔裴驚鴻心口。
我一劍將它斬斷。
第二道天雷隨之落下。
這一次，我沒來得及躲。
沈霜序擋在我頭頂。
她的劍瞬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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