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我說完,便打斷道:
“你什麼時候才能不疑神疑鬼?”
以前他這麼說,我會覺得自己想多了。
這次我沒有,
“傅司珩,婚紗裙襬上有人用口紅寫了字,那件婚紗是我們專訂的!”
客廳安靜了幾秒,
他看著我,眼神變了。
沉默了很久,才說道:“好,我查!”
說完,他便帶氣去了洗手間。
那天晚上我們背對背躺著,
凌晨兩點,他的手機震了一下,他輕輕掀開被子去了書房。
我沒有跟過去,已經沒必要了。
第二天,我約沈吟雪見了面,就在傅氏集團對面的咖啡廳。
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。
她穿著白色連衣裙,畫著精緻的妝,看見我笑了笑:
“林梔姐,好久不見。”
她面前的拿鐵杯壁上有一個豆沙紅的唇印,和婚紗上那行字的顏色一樣。
我沒繞彎子:“婚紗上的字,是你寫的吧?”
她頓了一下,隨後也直言不諱:“你知道了啊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開個玩笑啦,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?”
下一秒,她歪著頭看我,譏諷一笑:“而且......你不覺得你配不上他嗎?”
我眉頭緊蹙:
“配不配得上,不是你說了算的!”
“可是......他也這麼覺得的啊。”
我知道她在激我,但那句話還是像把刀,直戳我的心窩。
“你們在一起多久了?”
她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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