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不送人?”
她抱著花聞了聞:“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。”
我笑了,給她倒了杯水。
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看著我忙活,突然說:
“林梔,你狀態好多了。”
“是嗎?”
“嗯......前幾天你那個樣子,我都不敢跟你說話。”
我笑了笑,沒接話。
林微喝了一口水,猶豫了一下:“傅司珩找過我。”
我的手停了一下,繼續修剪花枝。
“他問我你在哪,我沒說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還問我你的身體怎麼樣,我也沒說。”
“嗯。”
“林梔。”
林微看著我:“他不會放棄的。”
我把修剪好的花插瓶子裡,擦了擦手:
“那是他的事,跟我沒關係。”
林微看了我一會兒,點點頭:“行,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果然,傅司珩還是找來了。
開業第五天,下午三點多,店裡沒什麼客人。
我正在給一束滿天星扎絲帶,風鈴響了。
我抬頭,看見傅司珩站在門口。
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,頭髮剪短了,人還是瘦,但精神比之前好一些。
他看見我,沒進來,站在門口。
“林梔。”
我沒說話,低下頭繼續扎絲帶。
他站了一會兒,慢慢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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