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似懂非懂地點頭。
春天過去,夏天來了。
店門口的花架換了新花,繡球開得很好,藍色的,粉色的,一簇一簇的。
有一天下午,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喝茶,看著街上的人來來往往。
一個老太太牽著小孫女從門口走過,小孫女指著花架喊:“奶奶,花花!”
老太太停下來,買了一束雛菊,小孫女抱著花笑得很開心。
我看著她們走遠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個孩子,如果還在的話,現在已經四個月了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平平的,什麼都沒有了。
風吹過來,帶著夏天的熱氣。
我低下頭,喝了一口茶,茶已經涼了。
有一天,林微來店裡,還帶了一個人。
是個男人,三十歲左右,戴著眼鏡,看起來很乾淨。
“林梔,這是我同事,趙時年。”
林微介紹:“他路過,非要進來看花。”
趙時年笑了笑:“你好,林微總說你的花店好看,我一直想來。”
我笑了笑,給他倒了杯水。
他在店裡看了一圈,買了一把尤加利葉。
“這花好養嗎?”
“好養,插水裡就能活,幹了還能做乾花。”
他點點頭,付了錢,走的時候說:“下次再來。”
林微送他出去,回來的時候看著我笑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你覺得他怎麼樣?”
“什麼怎麼樣?”
“人怎麼樣?”
我愣了一下,明白了她的意思:
“林微,我不需要。”
”。要需你說沒我“
”。樣麼怎他得覺你問問是就我“:上子椅在坐微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