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“林梔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他反覆說著這三個字，像是在唸經。
我看著他，過了很久，開口了：
“傅司珩，你別說了，你好好養傷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眼淚還在流。
我轉身要走，他突然伸出手，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力氣很小，小到我輕輕一掙就能掙開。
但我沒掙，
他的聲音在抖：“能不能......別走？”
我站在那兒，背對著他。
過了很久，我慢慢轉過身，坐了下來。
傅司珩在醫院住了一個月。
我每天都去，但待的時間不長，有時候半小時，有時候一小時。
他恢復得很快，從ICU轉到普通病房，從不能動到下地走路，從不能說話到能正常聊天。
但我不怎麼跟他聊天，
我去了就是坐在旁邊，有時候削個蘋果，有時候幫他倒杯水。
他跟我說話，我就應一句。
他不說，我也不主動說。
有一天，他突然問我：“花店生意還好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
他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出院那天，傅母來接他。
她看見我，又哭了，抓著我的手說：“林梔，謝謝你，謝謝你......”
我抽出手：“阿姨，別這樣。”
傅司珩站在旁邊，看著我。
他的眼神很複雜，有愧疚，有感激，還有一些我說不清楚的東西。
“以後我能去花店看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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