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凡將薄膜收口，用力扯斷。
“這是我結合現代高分子材料學，研發的實用除魔手段。”
蘇曉雪滿頭問號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你們道門……還學高分子材料？”
姜不凡把纏成木乃伊形狀的蔥包掂了掂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也在實驗。”
“……”.
蘇曉雪看著那幾坨被裹得密不透風的蔥泥，明智地閉上了嘴。
跟這傢伙辯論邏輯，最後瘋的一定是自己。
姜不凡把蔥泥包全部塞進寬大的衣袖暗袋。
隨後端起那碗濃縮了極致辛辣的淡綠色蔥汁。
“你的道門傳承，現在能用嗎？”姜不凡突然問。
蘇曉雪閉上眼。感受了一下腦海裡的《太音訣》。
“可以調動。”她睜開眼，“但我現在的序列能力，還做不到憑空把法音融入BGM裡。音效共振需要一個介質。”
“我得有趁手的樂器。”
蘇曉雪攤開雙手，“沒有樂器，我空有心法也發不出法音。”
姜不凡倒蔥汁的動作停了。
他把空碗擱在案板上，甩了甩手上的汁水。
“樂器？”
姜不凡低頭看向案板旁邊。
那張從金山寺帶回來的殘琴，就擱在桌腳邊。
這玩意兒一路從金山寺揹回來，他還真差點忘了。
蘇曉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不會想讓我用這個吧？”
姜不凡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先把手上的蔥汁擦乾淨，才隔著黃布將殘琴拎到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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