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標：城西，聚寶齋。
欠債人：孫掌櫃。
債務：八十兩。
備註：古董鑑定走眼，借款填坑，逾期一年未還。
姜不凡拍下幾枚銅板結賬。把大砍刀重新裹好塞進雙肩包。
古董文玩店。
這種地方最容易出極品詞條。古代那些沾著土腥味和地下怨氣的物件，就是最好的材料庫。
順著長街一路向西走。
姜不凡不敢一首保持詞條詳細說明的開啟狀態。
只要看到光暈，想知道具體效果，精神力就會往外流失。
他只保持著最基礎的色彩辨識。
放眼看去。
滿大街飄著的全是白茫茫的光點。
包子鋪蒸籠上頂著【發黑的麵糰】（白）。
路邊算命瞎子搖晃的竹籤筒上標著【粗製濫造】（白）。
連個帶特殊效果的玩意都沒有。全是一堆用來湊數的垃圾。
要是這查閱不用耗精神力，他都想一天二十西小時全開著當掃碼儀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聚寶齋的門臉出現在視野前方。
這間鋪子佔地極大。兩開的紅木門扇，門框上雕著繁瑣的花紋。
姜不凡抬腿跨進門檻。
屋裡瀰漫著一股陳年防蟲藥草的刺鼻味道。
兩面牆前立著巨大的多寶閣。架子上擺滿了瓷器、銅盆和字畫。
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老頭正拿著軟布擦拭一方硯臺。
聽到動靜，老頭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隨便看。本店貨真價實，概不還價。”孫掌櫃語氣平淡。
姜不凡走到紅木長櫃前。
把手裡的那本泛黃賬冊拍在臺面上。手指點在第五頁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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