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屑崩飛。
沉重的刀勢根本沒停，刀背順勢重重磕在那壯漢的下巴上。
下顎骨碎裂的悶響傳出。
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，整個人倒飛出去兩米遠。
首接砸翻了一個多寶閣。
滿架子的高仿瓷器噼裡啪啦碎了一地。
剩下三個壯漢猛地剎住腳。
死死盯著斷掉的木棍，握著兵器的手指發青。
一刀劈斷齊眉棍。
這特麼是一介窮酸書生能幹出來的事？
孫掌櫃嚇得首接縮到了櫃檯後頭，只露出半個腦袋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孫掌櫃扯著嗓子喊，聲音發虛，“這城西的地盤，可是西門大官人罩著的！”
姜不凡挑了挑眉。
還真有個西門大官人？
“西門大官人？”姜不凡摸了摸下巴。
他雖然穿越前是個正經修道的，十年道藏背得滾瓜爛熟。
但為了陶冶情操，《水滸傳》和《金瓶梅》這等古典名著也沒少翻。
“你說的這個西門，是不是家裡開著生藥鋪，平日裡最愛眠花宿柳，院子裡妻妾成群？”
孫掌櫃從破櫃檯後探出半個身子，下巴往上抬。
“那是自然！大官人在這平安縣家大業大，可是跺一跺腳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！你這窮酸秀才若是識相……”
“切。”姜不凡首接出聲打斷。
“我還以為是哪路神仙。就他那個夜夜笙歌的頻率，天天被一幫女人吸陽氣，鐵打的腰子也得變成豆腐渣。”
“說白了，那就是個戰五渣罷了。”
姜不凡刀背在長條木案上重重一磕。
木屑飛濺，震得孫掌櫃渾身一哆嗦。
“小生趕時間。現在給你兩條路。”姜不凡豎起兩根指頭。
“要麼，現在把八十兩銀子點清了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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