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月聲音很輕，沒了平日的嬌媚，透著冷然篤定。
剛才降下的紅光，蘇曉雪沒頭沒尾的驚呼，外加“兩個月後碰頭”的撤退藉口。
一盤邏輯，她便推出了大半真相。
稍微一盤邏輯，她就猜到了這兩人遇到了某種無法抗拒的變故。
姜不凡走到她面前兩步站定。
“是。”姜不凡沒打算隱瞞，“有未知的規則插手了，強制我們離開。”
憐月纖細的手指捏住裙角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姜不凡看著她，“你只有三層本源在我身上。按照這破副本任務進行一半的尿性，不完整的附屬品極大機率帶不出去。”
大院瞬間安靜下來。
蘇曉雪抱著憐月的本命琴站在一旁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點什麼，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憐月突然笑了一聲。
百媚千嬌。
“負心漢。”她白了姜不凡一眼，語氣裡帶著三分幽怨七分釋然，“我就知道，你們這些外鄉客的承諾，向來是鏡花水月。”
姜不凡沒接她這茬，首接從褲兜裡掏出一部手機，塞進憐月懷裡。
“少演苦情戲，我還沒死呢。”
“兩個月後我還會降臨這世界。”
姜不凡語氣轉冷，切入工作狀態。
“這兩個月，你給我幹一件事。”
憐月收起玩笑，將手機貼身收好。
“公子吩咐。”
“想辦法混進京城。”
姜不凡語速極快。
“不用找普渡慈航和黑山老妖硬拼。利用你的老本行，在京城開個最大的青樓楚館。”
“把情報網給我撒開！”
憐月站起身，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衣襬。
她雙手交疊在身前，衝著姜不凡極其鄭重地福了福身子。
“公子放心。妾身雖然打不過那些通天老怪，但論起探聽訊息、逢場作戲，這世上還沒幾個能比得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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