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雪站在幾步開外，臉頰紅得滴血，雙手捂著眼睛，但指縫間卻漏出大半個視野。
憐月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塊還算完好的青石上。
指尖挑著一根暗紅色的妖力細絲。細絲的另一端，正連線著藤妖的天靈蓋。
“不凡！”蘇曉雪聽到腳步聲，趕緊轉過身，耳朵更是紅透了。
“你們倆都做了啥了？”姜不凡指了指地上抽搐的藤妖，滿臉驚歎，“這老妖婆怎麼被折騰成這副德行了？”
蘇曉雪趕緊擺手，紅著臉別過頭去。
“你……你還是別問了！太那個了……”
“那個是哪個？”姜不凡更加好奇了。
憐月輕笑出聲，媚態橫生。
“公子這就不懂了吧。這藤妖活了千年，肉身雖強，但元神卻極度空虛。妾身不過是順著她的本源，給她造了個極樂幻境。讓她在夢裡被某些討厭的玩意輪番……”
“咳！”
姜不凡趕忙咳嗽一聲，強行打斷了憐月那百無禁忌的車速。
“我還是不問了！”
這老司機的手段，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精神上的極致折磨，比物理傷害恐怖多了。
姜不凡轉頭看向蘇曉雪。
“問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了？”
蘇曉雪收起先前的侷促，表情冷了下來。
“根據她的口供，前段時間有一大批人闖進了蘭萌寺。”
姜不凡眼神一凝。
“一大批人？”
“是咱們學校的同學。”蘇曉雪攥緊琴絃，“趙強帶頭，組織了上百號人想組團刷這個副本。”
“全軍覆沒了吧。”姜不凡語氣篤定。
一幫心高氣傲、連基本規則都沒摸透的覺醒者菜鳥，撞上千年大妖，純粹是外賣上門。
蘇曉雪點頭。
“死了九成九。”
“那活著的呢？”姜不凡問。
蘇曉雪咬著牙，吐出三個字。
“叛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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