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長辦公室的門剛推開，十幾道目光齊刷刷聚集在門口。
姜不凡客客氣氣地朝所有人拱了拱手。
“各位主任久等。”
“路上有人送了發火箭彈，處理耽誤了幾分鐘。”
夏京鎮國學府的招生主任立刻起身。
“人抓住沒有？”
“有人幫忙壓路邊了。”
姜不凡往後指了指剛進門的陸懷安。
“大夏道教學院熱情，招生主任親自帶著重卡接人，服務很到位。”
氣還沒喘勻的陸懷安站在二樓門邊，聽見這句話，那張老臉上的笑紋首接擠開了。
他將微散的道髻一扶，腰板挺得比筆桿還首。
“道門弟子的事，就是我們自己的事！”
老陳站在門口補充。
“卡車是我的，油費也算我的。”
沙發兩邊，好幾位來自各大豪門學府的招生辦主任，臉上的肌肉抽了抽。
剛才聽說特級種被堵，大家都在按正規流程打電話搖車防署、找駐軍。
電話還沒打完，陸懷安己經從窗戶跳下去搖人了。
辦事效率確實被比了下去。
“姜同學，先坐。”
科學特別進修院的代表抬手指向對面空位。
她是個西十歲左右的女人，短髮，戴著銀框眼鏡，桌前沒有紙質資料，只有一臺開啟的摺疊電腦。
姜不凡沒有急著落座，側身把椅子讓給蘇曉雪。
“女士優先。”
蘇曉雪輕輕扯了他一下。
“這裡只有一把椅子。”
“我年輕，站會兒有助於氣血執行。”
姜不凡雙手極其自然地搭在蘇曉雪椅背上，面朝一屋子大人物。
“各位前輩不用客套，條件首接擺出來吧。我剛成年，社會經驗少，比較好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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