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開聊天介面，按下發送鍵。
訊息旁邊首接轉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。
“沒訊號了？”蘇曉雪舉著手機在更衣室裡轉了兩圈，“漫展人太多，基站被擠爆了？”
秦汐汐沒有接話。
她走向房門。
握住門把手下壓。
沒動靜。
門從外面反鎖了。
她後退半步，抬腿一腳踹開更衣室的木門。
外面的走廊空蕩蕩的。
原本守在門口的工作人員全都不見了蹤影。
遠處的各個疏散出口，捲簾門己經全部降下，嚴絲合縫。
秦汐汐停在門口。
琉璃黑的瞳孔深處，泛起一圈實質化的暗金流光。
【真實之眼】運轉。
眼前的世界驟然變了。
原本燈光璀璨的場館上方，不知何時垂落下無數條細密的黑色光帶。
光帶化作無數觸鬚，悄無聲息地連線著場館內每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遊客。
秦汐汐從戒指取出了自己的那古劍。
“有東西進來了。”
蘇曉雪跟在後面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汐汐眼底的金光跳動，“很奇怪的能量，不是妖，也不是詭。”
兩人快步穿過走廊，來到主場館的邊緣。
前方人聲鼎沸。
主舞臺上正在進行一場大型走秀表演。
一名穿著極其華麗的年輕男性正踩著聚光燈走向舞臺中央。他扮演的是某款熱門遊戲裡的原創神明——“曜世天君”。
男青年手裡舉著一把塑膠做的權杖，背後揹著一個用LED燈帶和硬紙板拼接成的神明光輪。
他走到臺前，擺出一個睥睨眾生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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