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學分不算少，但要求很麻煩。能看懂的人未必缺學分，缺學分的人未必做得出來。”
“先放著。”
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那臺五九式坦克上。
後勤終端內儲存著完整結構圖。
姜不凡把炮塔、底盤、傳動和供彈區域逐層拆開，投影到實驗室中央。
坦克點靈和砍刀不同。
砍刀只有一體結構。
五九式內部有上萬個零件。柴油機負責動力，傳動總成控制行進，炮塔和主炮又構成獨立系統。
點靈陣紋必須貫穿整車。
任何一處斷開，都可能點出個腦子清醒、履帶癱瘓的殘廢器靈。
姜不凡摸著下巴，將整車劃分成三部分。
坤卦託底，穩定車體。
震卦接入動力和履帶，主行進。
兌卦落在火炮與彈藥架，主殺伐。
三套陣紋最終匯入駕駛位。
那裡就是整臺坦克的靈竅中樞。
思路定下，他推來裝置車，準備先清理底盤上的鏽跡。
“先清理。”
蘇曉雪走過來。
“我幫你。”
秦汐汐把古劍當作手杖，起身摸向坦克方向。
“我負責檢查裝甲裂紋。”
姜不凡扣下護目鏡，將除鏽槍對準炮塔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開工。”
與此同時。
進修院總務後勤處，主任辦公室。
後勤主任王大龍端著保溫杯，悠哉地吹開浮在水面的茶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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