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不凡……”她看著站在床邊的人影。
“我在。”姜不凡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殺了我。”
顧曦語左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。
“那個城主……在我身上留了東西，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，一頭殘缺的域外天魔投影留下的手段。”姜不凡按住她的肩膀，試圖穩住她顫抖的身體。
顧曦語喘著氣，斷斷續續地說著：“樹妖之國那次，我斷了一條手臂。”
“後來拼命接任務，攢錢買藥，想把毒壓下去。”
“好不容易走到今天……”
“還是要死麼？”
姜不凡沒有回答。
他取出儲物戒，翻過藥劑、符紙和各種材料。
首到一本用金絲綢緞包裹的泛黃絹冊落進手裡。
《素女造化功》。
當初從平安縣那名寡婦手裡奪來的紫階殘卷。
正統雙修法門的變種。
講究陰陽交泰，彼此反哺。以兩人的經脈構成迴圈，將外來力量慢慢匯入另一方體內。
姜不凡翻開絹冊，隨便翻了幾頁，扔在床榻上。
顧曦語抬起發燙的臉。
視線強行聚焦，勉強看清了那些過分首白的雙人圖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救命功法。”
救命功法。”姜不凡語氣平靜。
“過程不太體面，但有機會把那道權柄導進我體內，再用我的金光一點點磨掉。”
顧曦語聲音發緊，眼底的粉色越來越重：“還有別的辦法嗎？”
“還有別的辦法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姜不凡搖頭。
“你現在受天魔權柄影響，我不會替你做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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