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曦語怔住。
“多少？”
“超凡六階。”
“你從覺醒到超凡六階，用了多久？”
“九月覺醒，十一月中旬。”姜不凡算了算，“兩個多月。”
顧曦語看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。
姜不凡攤開手。
“不過，境界只是一組面板資料。我的真實戰力能到什麼層級，我也沒有準確答案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覺醒到現在，我沒遇到過能讓我放開手打到底的對手。”
姜不凡語氣平靜。
“弱的，一巴掌拍死。”
“強得離譜的規則級，只能靠腦子。”
“至於同階切磋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抱歉，我不打沒油水的架。”
顧曦語半天沒說話。
她兩年前進入枷鎖境，之後一首在前線接任務、換資源、拿命填修煉進度。
首到昨晚之前，她的境界還是枷鎖七階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晚上就突破到了枷鎖九階。
可這重要麼！
不重要！
重要的是對面這個變態兩個月就就超凡六了！
在給他半年時間豈不是要天人境了？！！
“你……”顧曦語抬起左手按住太陽穴，試圖給這件事找出一個符合現代覺醒理論的解釋，“你是變態，還是被高維物種奪舍了？”
姜不凡很滿意她的反應，揚起下巴。
“這叫學神的含金量。”
“你們這種天天在前線砍怪、靠出賣體力換資源的打工人體質，永遠無法理解真正的天才到底是怎麼修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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