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攔住她。”
白姨抬起手，黑玉煙桿不偏不倚，正好指向祭壇最高層那張粉色的玄冰王座。
姜不凡揉了揉耳朵，滿臉荒謬。
“你是不是高看我了？”
他指著底下黑壓壓的數萬妖軍。
“底下那西個堪比人類超凡境巔峰的大妖，人家抬手就鎮壓了。你現在讓我一個剛突破超凡六階的萌新，去攔這種級別的怪物？”
姜不凡連連擺手。
“大姐，我只是命硬，不是活夠了去送死。”
白姨收回煙桿，在青石上磕了磕菸灰。
“原先我都準備好了，只要大陣一開，我就能趁亂把地下那東西給破壞掉。”
她盯著祭壇最高層那個黑衣女人。
“但這新來的城主是個變數，我看不透她。那身功法太邪，完全不是妖族的套路。真到了關鍵時刻，只有你身上那種純正的道門真炁能擋她片刻。”
“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。”姜不凡一口回絕，“在溫泉池邊我用道心起誓，前提是不危及我的性命。”
“隨你。”白姨紅唇微抿，“幫不幫是你的事。反正有沒有你都無所謂!”
“我看你今天是鐵了心要不成功便成仁。”
姜不凡往後靠在觀禮區的青石椅背上，上下打量著旁邊的女人，“之前幫我弄舊祭牢的地圖，後頭又安排出城挪移陣，敢情是連後事都交代好了，打算一會讓我替你收屍？”
白姨聞言，上半身往他這邊湊了湊。
大紅綢裙的領口微微下壓，一陣若有若無的暗香混著極寒的風雪味飄了過來。
“怎麼？”她紅唇微張，嗓音拉得又嬌又軟，“我這身子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？”
白姨裙襬下，一根雪白的狐尾輕輕搖晃，“我可是聽說過，外面那些人族修士，有些人就喜歡玩這種趁熱的調調。”
“打住。”
姜不凡果斷把視線挪開，順手端起青石桌上的水杯，強行橫在兩人中間。
“正經點，談買賣呢，別總想著用美色考驗幹部。”
“下面壓著的東西，真值得你連命都不要？那天在客棧大堂裡聽老羊頭說書，講祭壇有三種傳聞。現在結合你這半妖身份……”
姜不凡語氣一頓，帶上了幾分試探。
“下面真的如同傳聞那樣？其中有一位，是你娘？”
白姨退回原位，臉上的嫵媚收放自如，瞬間化作一抹玩味。
她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反問了一句：“你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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