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視線落在姜不凡身上的太極暗紋長袍上。又感受著他周身溢散出來的純正真炁。
“這衣裳的制式……”
九尾女妖轉頭看向道袍男人。
“夫君，你不是號稱道門萬法皆通麼？”
“說說看，這小輩修的是什麼神魂功法？”
姜不凡眉梢輕輕往上一挑。
視線在半空中那兩道神魂虛影上轉了兩圈。
夫君？
他在剛剛那段強制記憶裡看得明明白白。
在農家小院裡給小惜惜蒸包子的女人，那絕對是個純正的人族修士，身上半點妖族特徵都沒。
這怎麼到了地下封印裡，又冒出個上古騰蛇的女妖管他叫夫君？
原配找不著了換新歡？
還是當年就是這小三上位把正宮擠走了？
短短幾息，姜不凡腦中己經排出了十幾種可能。
他沒有理會女妖關於“藏神功法”的詢問，目光落在邋遢的道袍男身上。
單手捏了個道家子午訣，行了個標準的晚輩禮。
“這位前輩。”姜不凡語氣平穩，“請教一下，您當年可是拋家棄女了？”
道袍男愣住了，抬起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。
“啥玩意？”
他盯著姜不凡，虛影往下飄了半尺。
“拋家棄女？小輩，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能亂講。我媳婦就在旁邊，你少在這破壞家庭和睦。”
姜不凡謹慎的走到了白姨身邊。
“前輩莫怪。”
“晚輩剛才誤入一段記憶，翻到了些陳年舊事。”
姜不凡盯著男人的眼睛。
“您可還記得，您當年有個女兒？”
他故意停頓了半秒。
“名字叫，惜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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