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現在連肉身都沒有，天地規則又壓制高階術法，繼續留在這片廢墟里並不安全。”
姜不凡停頓片刻。
“跟我回主世界。”
“進修院有完整的醫療和檢測裝置，可以先穩住她的生命體徵，再研究怎麼續接經脈、修補道骨。”
道袍男低頭看著昏迷的女兒，眼裡的散漫迅速退去。
他被封在地下上千年，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。
自身禁咒的後遺症尚未清除，女兒又傷成這樣，留在這裡確實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“回你們那個主世界？”
道袍男摸了摸滿是胡茬的下巴。
“去看看也好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，兩百多年前發生了什麼事，居然把天地氣機都給截斷了。”
道袍男神魂虛影飄下來，湊到姜不凡跟前。
“不過有個事咱們得提前說明白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端出一副哥倆好的做派。
“出去之後，有外人在場，你叫我一聲老祖，我給你撐撐門面。”
“私底下，別老祖老祖的叫，都把我叫老了。叫我白哥，或者小白，白什麼都行。我全名白小凡。”
姜不凡愣住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下巴。
白小凡？姜不凡？
這名字聽著怎麼像是一個流水線裡批出來的量產型號？
“白哥？”
姜不凡挑起眉梢。
“咱們中間差了五十六代，您確定？”
“輩分算個屁！”
白小凡大手一揮。
“我當年在點靈門，就是個第三十三代的‘關門’弟子。你可是實打實的第八十九代現任掌門！”
“咱們點靈門的規矩，掌門最大，輩分在掌門面前就是個擺設。以後門派裡的事，你說了算，我負責打架就行！”
姜不凡琢磨著他話裡的某個稱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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