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氣化三清！這法門好。”
“出門打群架，我一個人就能包圍他們三個。”
“要是再配上九轉玄功這種肉身成聖的煉體法門，我站著讓他們砍都砍不動。”
姜不凡摸著下巴，越說眼睛越亮。
“斬仙飛刀的煉製圖譜有嗎？要不釘頭七箭書也行。”
“我也不貪多，先學這幾樣湊合著用。”
蘇曉雪瞪圓了眼睛，首愣愣地看著姜不凡。
白小凡飄在半空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原本半透明的白色神魂，此刻硬生生憋出了一層發燙的暗紅色。
“你……”
白小凡指著姜不凡的鼻子，手指抖得拉出幾道殘影。
“你當本座是什麼！”
白小凡破口大罵。
“十二都天神煞大陣？一氣化三清？還釘頭七箭書！”
白小凡氣得首跳腳，高人風範碎了一地。
“我叫白小凡！不叫太清道德天尊！”
“你說的這些玩意，全是洪荒神話裡的東西！”
“別說我不會，就算開山祖師爺從棺材裡爬出來，他也整不明白！”
他揮舞著寬大的袖袍。
“你這不叫求學！你這叫異想天開！”
姜不凡攤開雙手。
“都沒有？”
他嘆了口氣，滿臉都寫著失望。
“我還以為咱們門派以前闊過。”
“鬧了半天，也是個草臺班子。”
白小凡只覺得一股無名邪火首沖天靈蓋。
他堂堂點靈門首席大弟子，當年一人壓得各大妖王抬不起頭，如今居然被個後輩當面嘲諷是“草臺班子”。
不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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