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哥，祖師當年遊走天下，和各路名門正派切磋了不少道法。”姜不凡盯住白小凡的眼睛，“您手裡，可有茅山的正統傳承？”
白小凡撫過下巴的短鬚。
“有倒是有。當年茅山幾個老傢伙輸了半招，硬塞了幾本符籙真解和請神術給我。”
他看著姜不凡：“不過咱們點靈門的道法你都還沒嚼爛，要茅山之法作甚？”
姜不凡視線微垂。
九號實驗樓上空的紫黑雷雲，以及那個穿著花褲衩、腳踩人字拖迎著天雷灰飛煙滅的背影，在腦海中異常清晰。
他重新抬起眼。
“白哥，不久前我點靈伍玖，引來了絕地天通的天道禁制。”
“一位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茅山前輩，用命和神魂祭出大衍五行鎮天盤，強行為我擋下了雷劫。”
姜不凡收攏手指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沒他擋那一下，我連灰都剩不下。”
“如今道統斷絕，各大名山傳承斷代。”姜不凡吐字極慢，“我受了茅山這麼大的因果，就得親自去一趟茅山。我要把他們斷了的傳承，重新接回去。”
醫療室裡的氣壓似乎變低了。
蘇曉雪站在一旁，眼簾低垂。
那晚她就在現場，親眼看著漫天金光散去，什麼都沒留下。
白小凡靜靜地端詳著眼前的年輕掌門。
良久，他眼底閃過一抹由衷的讚賞。
“善。”
白小凡重重點頭。
“因果不空，道心不晦。”
“受了恩，自當湧泉相報，這才是我道門正統該有的骨氣。”
白小凡猛地轉過身，寬大的袖袍在空氣中甩出炸響。
“去！拿幾塊上好的無暇玉石來！”
“茅山那一脈的《上清大洞真經》、《請神術》連同核心符籙法門。本座現在就給你刻印！”
姜不凡聽到白小凡的要求，手腕翻轉，意念立刻探入食指的儲物戒。
幾秒鐘後。
他搓了搓手指，從儲物空間裡退了出來。
“白哥，這事有點尷尬。”姜不凡雙手一攤，語氣十分坦然。“我這人窮慣了。儲物戒裡除了一堆妖丹，就是破銅爛鐵。無暇玉石這種風雅玩意兒，我還真沒有備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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