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。
半空中的帝王虛影依舊閉著眼。
古老厚重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這一次，多了一股無可匹敵的蠻荒霸道。
“吾斷建木，乃截斷高維禍患，護佑蒼生。”
“汝謂修行艱難，實乃後人悟性駑鈍！”
茅小楉眼睛猛地瞪大。
這大叔罵人不帶髒字啊！首接開地圖炮，說後世所有人都是笨蛋？
她當即出聲反駁：“如今末法時代，詭異橫行。若無高維降下序列恩賜，普通凡人如何自保？”
“高維？”
虛影冷哼一聲。
虛空隱隱震顫，一股肉眼可見的波紋在太極圖內盪開。
“彼等視眾生為血食圈養。”
“絕地天通，乃是讓人族自強！”
“跪地乞討借來之外力，終成他人手中提線木偶！”
茅小楉徹底懵了。
對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！
她準備了一肚子的道家五行八卦、陰陽生克的理論體系，結果這虛影跟她扯自強不息、人族骨氣。
這根本不是在論道，這是單方面的全頻段降維打擊！
“可是……”
茅小楉試圖用各大高階序列強者的戰績來舉例。
“偏頗！短視！”
虛影的聲音猛地拔高，巨大的聲浪在領域內轟然炸響。
“不修本源，只圖表象！”
“依靠所謂變異之道，無異於飲鴆止渴！”
“汝之論，可取不可長！”
隨著最後一個“長”字落下。
太極圖的黑白光芒瞬間停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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