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派那十幾個帶隊的老道士全屏住了呼吸，豎起耳朵，生怕漏聽半個字。
姜不凡居高臨下看著那張普通的儲蓄卡，心裡首搖頭。
這妮子真是不懂人心險惡。
剛才人皇虛影一番話，己經把他推到風口浪尖。
現在全場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這裡。
這種節骨眼上大包大攬惹來瘋狗盯梢，可不符合他之前的安排。
姜不凡抬起手，把銀行卡推了回去。
“五十萬。”
“你從小攢到大的壓歲錢？”
茅小楉用力點頭，語氣懇切。
“前輩，這錢乾乾淨淨。”
姜不凡當場回絕。
“乾乾淨淨的世俗銅臭？”
茅小楉愣在原地，拿著卡的手僵在半空。
姜不凡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“道門真法，牽扯天地因果，承載先輩氣運。每一本古籍，每一道符籙，都是祖師爺拿命拼出來的底蘊！”
他視線掃過上清派眾長老，最後落在茅小楉臉上。
“在你眼裡，祖宗傳下來的正統大道，就只值這區區五十萬的世俗銅臭？”
茅小楉急得眼眶泛紅。
她以為是價碼沒談攏惹怒了對方，趕緊出聲補救。
“姜掌門，我不是那個意思！我沒看輕道法！”
她結結巴巴地算起賬。
“要不您寬限幾天，我回去找我爺爺借，再湊億點點……”
蘇曉雪上前小半步。
她輕嘆一聲，纖長的兩根手指探入道袍的內兜。
一張黑底燙金的銀行卡被夾在指尖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小楉師妹。”蘇曉雪淺褐色的眸子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，嗓音溫潤好聽。“我師兄平時對錢沒什麼概念。”
她手指輕輕捻著卡片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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