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雪聽到女孩答應定製，笑彎了眼。
“不難的，就是按比例雕刻一些特殊的物件。等你們回老家安頓好，我把圖紙發過去就行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補充了一句。
“不過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，量估計會非常大！”
女孩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睛亮了起來，連連點頭答應。只要管夠木頭，刻多少都行。
蘇曉雪心裡己經盤算好。
蘇曉雪心裡算盤打得很響。
這姐弟倆手藝絕佳。
等有了這批穩定的木雕供應，她就可以給師兄雕刻一個一比一的金身。
順便把靈玄觀從頭到尾翻修一遍。
旁邊，姜不凡把玩著手裡那兩張黃符。
指腹在硃砂紋理上慢條斯理地劃過。
“這符籙起筆，用的是‘藏鋒回龍’的手法。”姜不凡語氣自然，完全是一副閒聊的做派，“兩位，家裡傳下手藝的老人家，以前是不是在茅山頂上的正殿裡掛過單？”
掛單，道門裡的行話，指道士在其他道觀暫住修行。
年輕男孩撓了撓後腦勺，趕緊擺手。
“不是呀。我們倒是想拉點名山大川的關係，出去擺攤也能多賣十塊錢。”男孩嘆了口氣，“可明顯不是。這就是我們村老一輩傳下來的。老祖宗連大山都沒出過，哪能來茅山掛單。”
姜不凡摸了摸下巴。
起筆暗合奇門，絕非普通野路子。
既然不是正規在道觀掛單的道士，那這傳承的來歷就耐人尋味了。搞不好牽扯到了當年道門覆滅後的某些分支流脈。
交淺言深是大忌。他沒有繼續追問。
手腕一翻，將兩張黃符收進儲物空間。
姜不凡站起身。神色從容。
“沒什麼，隨口一問。手藝很好，結個善緣。”
他偏頭看向蘇曉雪。
“走吧。”
兩人轉身離開小巷，順著青石板路往外走。
男孩看著兩人的背影，抓了抓頭髮。
“姐，這倆人真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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