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生婆來過,孩子沒保住,是個男娃,埋在後山的苦栗子樹下了。”
我木然地望著草棚頂,開口道:
“陸明遠呢?”
王大娘嘴唇動了動,最後嘆了口氣。
“你也是個苦命的,去喊他的人回來說,他在家給蘇嬌嬌熬紅糖水呢。”
“還嫌去的人拍門聲響大,說蘇嬌嬌受了驚嚇,連門都沒讓人進。”
她頓了頓,將我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。
“你別想太多,好好調養身體。你娘若是知道你現在這境況,不知該多心疼!”
我娘曾經就是隔壁村的知青。
那時王大娘一個寡婦,被族裡欺負,我娘幫了她一把。
王大娘就像長輩般,常來看我。
她一邊將米湯喂到我嘴邊,一邊罵道:
“陸明遠真不是人,竟然連你死活都不管了!”
是啊,他不用管我的死活。
因為在原本的虐文設定裡,我只是個襯托他們感情的悲情墊腳石。
是個被系統強行洗腦的工具人。
幸好,現在我清醒了。
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,不顧身下撕裂的劇痛,下了床。
“大娘,我得去一趟大隊部。”
雨後的路,溼滑難走。
每走一步,身體的鈍痛都在提醒我,就在今天,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。
推開大隊部的木門,大隊長老李看到我慘白的臉,嚇了一跳。
“明遠媳婦,你這咋弄的?”
我扶著門檻,喘了幾口氣,開門見山道:
“李叔,我想開張介紹信,我要跟陸明遠離婚。”
老李聞言,一臉震驚地看著我。
“糊塗了吧?開什麼離婚介紹信!”







![[全職]唉,青春!唉,資本!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