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懷安語氣沉了幾分,“要不是你給煙煙租了這種破房子,三天兩頭有事,我能幫她嗎?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。
我無語到想笑。
房子確實是我選的,但柳輕煙親自裡裡外外檢查過,沒有任何問題。
如今卻怪到我頭上。
不過,細細想來,似乎什麼時候,在周懷安眼裡,柳輕煙都是不粘鍋的。
一起吃火鍋時。
我和柳輕煙一起去拿菜,柳輕煙不小心摔了碗。
周懷安轉頭就怪我不幫柳輕煙拿一下。
一起出遊時,柳輕煙暈車。
周懷安責怪我沒提前準備暈車藥。
為此,我和周懷安吵過鬧過,他解釋說:“煙煙是我最好的朋友,父母都是好友,一個人在這邊不容易。”
“我總不能罵她。”
“你是我最親近的人,所以才讓你受點委屈。”
“我保證最後一次。”
起初我信了,也不想他在父母那邊難堪,可一次又一次,始終不是最後一次。
消磨著我的耐心。
我受夠了!
這一次,我決定放手了。
因為滿腔愛意,全部耗盡了。
我剛吃完早餐,突然收到柳輕煙發來的訊息。
【半夏姐,你看週週給我做的早餐,聽說是跟你學的。】
圖片裡壽司和愛心煎蛋。
以前周懷安確實要學,但後來又跟我說太難,還是算了。
原來他早學會了,只是不想給我做而已。
我沒有回覆,轉身回臥室補覺。
準備明天凌晨趕飛機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突然感覺臉上有什麼滑膩的東西爬過,下意識伸手抓住,然後睜眼一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