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他突然抽出身上的劍，往沈思弦刺去。
這一劍，不偏不倚戳中她的心口。
刺穿了女人最後的希望。
“哈哈哈......陸錦年，你也是蠢得可以，我是救過你的命，那一支毒箭也是我找人瞄準位置射的。”
“你的未婚妻子葉梨落是個醫女，又極為聰明，我想法設法將她逼走，否則她遲早會知道我的秘密！”
“不過陸錦年，她那麼聰明，還不是被我幾句挑唆的話尋了短見！腦子裡只有情愛，愚蠢至極！”
我坐在雅間，搖著扇子，抿一口熱茶，接著聽她的臨終遺言。
“所以成親那天，你故意用腹痛做藉口，讓我去老宅！”
“陸錦年，你家三代單傳，父母故去，我知道，你對陸家血脈的執念！”
沈思弦虛弱地喘著氣，卻仍然發洩這最後的不快。
“軍營中，我在你的酒裡下了藥，我本以為，你和葉梨落青梅竹馬，我和你只是一夜歡愉。”
“可你好像和旁的男人也沒什麼不同，你其實很享受齊人之福的感覺對嗎？”
“你不願捨棄青梅竹馬的情誼，也享受和我的偷來之歡！”
“無數次你主動向我求歡的時候，早就將要成親的妻子拋諸腦後了吧！”
“嘩啦——”我手中的茶盞被我捏成碎片。
眼前的陸錦年猙獰的面孔似乎逐漸模糊。
少年的陸錦年的痕跡在我心裡似乎越來越淡......
“聖旨到——”天子的聖旨來了。
“太監展開聖旨，高聲宣讀：
“奉天承運，皇帝詔曰：將軍陸錦年，失察於枕邊之人，任由北涼細作沈思弦潛伏身邊，致使我軍大量軍情外洩。”
“然念其宿衛北境十載，屢立戰功，命其親手誅殺細作追回密信。
“著即削去將軍之位，貶為庶人，終生不得返京。”
“欽此！”
陸硯叩首，聲音沙啞：“罪臣......領旨謝恩。”
他沒有辯解。
他的錯，他須認。
他接過聖旨，走向角落裡奄奄一息的沈思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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