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你要跑?”墨兒大驚。
“不,我要死。”
我和陸錦年從小有婚約。
我父親是宮中太醫,立了大功,請了一道賜婚聖旨。
他以為這樣便可讓我和陸錦年的婚約更牢固。
可原來,一直婚約束不住一顆要走的心。
若是一走了之,便是抗旨,殃及我的父兄。
我不屑在這泥潭裡跟陸錦年和沈絲絃糾纏。
回陸府,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拿藥。
陸錦年的府上有一味藥,當年先皇御賜的“栗蘇”。
此藥可以解我身上的寒症。
而且我研製的息寧丸,要是加上“栗蘇”,就能達到假死的效果。
我將掌家鑰匙握在手裡,就像是握住了自己的命運。
“大人回來了,大人回來了!”
侍衛們在院子裡奔跑起來。
什麼?陸錦年從老宅回來了?
我將拿到的藥塞進衣袖,還好,該到手的都到手了。
“聽說大人把老宅那位,帶回來了,小聲點,別讓夫人聽見。”
“不知怎麼的,晚上老宅突然走水了,住不得人了,大人帶著沈姑娘就回來了,吩咐我們小點動靜,不要讓夫人知道。”
走水了?所以可以光明正大地回陸府。
陸錦年抱著身著紅嫁衣的沈思弦回來了。
虛弱地將頭埋在陸錦年的脖子裡,可我將她揚起的唇角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錦年,你帶我回來,姐姐不高興了,會不會將我和孩子趕走?”
“明天一早我去向梨落賠罪。”
“錦年,我們該洞房了。”
女人嬌羞地趴在男人的身上。
陸錦年的呼吸聲加重了,聲音暗啞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