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“哥哥要是再說寶寶一句重話,寶寶下次就不是嚇唬了。”
哥哥嚥了口唾沫,什麼話都不敢說了。
而遠在上京的我,穿著白大褂站在國家級實驗室的操作檯前。
透過顯微鏡觀察著一組全新的奈米材料樣本。
導師站在我身後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小沈,你這個方向很有前景,好好幹。”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老家一個還有聯絡的同學發來的訊息,附了一張截圖。
截圖裡是沈家別墅外面拉滿了討債橫幅的照片。
我看了一會,刪掉了對話。
把那筆科研獎金的一半捐給了山區的教育基金。
跟老家有關的最後一絲雜念,就此斬斷。
九月初,蘇嬌嬌拖著粉色行李箱去大專報到了。
她站在宿舍樓前,看著灰撲撲的六人間。
上下鋪鐵架床,公共水房,走廊裡瀰漫的廉價洗衣液和泡麵味道。
她當場坐在泥地裡,四仰八叉地嚎哭。
“這是人住的地方嗎?寶寶不要住這裡,寶寶要單間,要公主床。”
路過的新生指指點點。
“那就是網上那個連體嬰?害全家翻車那個?”
蘇嬌嬌哭了四十分鐘,沒人理她,只能再給哥哥打電話。
“哥哥,寶寶不住這裡。寶寶要住外面。哥哥來陪寶寶。”
哥哥被逼著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月租八百的隔斷房,開始了全職陪讀。
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給蘇嬌嬌送早餐。
中午接她回來午睡。
下午接她放學。
晚上還要在宿舍樓下等到她熄燈睡著才敢回去。
軍訓第一天,蘇嬌嬌站了不到十分鐘,一屁股癱在了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