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包裡取出一份檔案,雙手遞過來。
招辦的女主任走上前,她握住我沒有受傷的左手,聲音發顫。
“沈念同學,恭喜你以筆試面試雙滿分的成績,被清北大學與國防科技大學聯合培養特等班錄取。”
全場倒吸一口冷氣。
板寸男人轉過身,目光冰冷地掃過沈家四口人。
“沈念同志已被列為國家特殊人才保護物件。”
“扣押其證件,限制其人身自由,這些行為的性質,你們自己掂量。”
爸爸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他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一地碎玻璃渣上,褲子很快洇了一片。
媽媽發出一聲尖叫,撲向我,指甲差點抓到我的臉。
“不可能,她在志願表上畫了王八,她作弊,你們被騙了!”
身後的年輕人一步上前,鉗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被架著懸空,兩條腿在空中亂蹬。
招辦主任冷笑一聲,從包裡抽出一份鑑定報告,舉到媽媽面前晃了晃。
“特殊考生自然有保密機制,那張廢紙根本進不了系統。”
她把報告收回去。
“至於作弊?這套絕密試卷全國只有七個人能答滿分。”
“請問,誰有資格教她作弊?”
爸爸癱在地上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。
蘇嬌嬌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白眼一翻,身子往後一仰,直挺挺地朝媽媽方向倒去。
“寶寶的病發了,寶寶好害怕。”
旁邊服務員剛撤下來的冰桶還放在轉盤上,半桶冰水。
我端起來,整桶澆了她滿頭滿臉。
蘇嬌嬌被凍得渾身一個激靈,尖叫著彈了起來,哪有半點昏迷的影子。
我把空冰桶往桌上一放,低頭看她。
“連體嬰病好了?還是需要我幫你聯絡醫生,做個腦部切除手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