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咽著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我沒有跟人鬼混......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我咬著牙，強忍著眼淚點頭。
“哥知道，哥相信你。”
沈辰深吸了一口氣，似乎每說一個字都要牽扯到傷口的劇痛。
“嫂子說......你覺得我煩，不想管我了。”
“她說，你讓我自己想辦法活下去......”
“我不想給你添麻煩，所以我去夜市洗碗，去發傳單。”
“可是......可是那些人好可怕......”
他眼底閃過極度的恐懼，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“他們每天都來砸我的攤子，不讓我幹活。”
“還把我逼到巷子裡......扒我的衣服，拍羞辱照片。”
“他們說，是有人花錢買我的照片，要讓我沒臉見人。”
“我去求嫂子，她卻把照片扔在我臉上，罵我噁心......”
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。
像被人迎頭砸了一記重錘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趙綰，她不僅截留了生活費。
她甚至僱人去毀掉一個十七歲少年的尊嚴。
就是為了讓我徹底厭惡沈辰，好讓她獨佔我的財產。
“她還不准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沈辰的聲音越來越虛弱。
“她說，只要我敢找你告狀，她就把你買給我的房子賣掉，讓我流落街頭。”
“哥，我不怕吃苦，我只是......我只是太餓了。”
“我連吃別人剩下的冷飯，她都要拍下來嘲笑我。”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滿是卑微的祈求。
“哥，你別怪嫂子好不好？”
“是我自己沒用，是我不配吃家裡的飯......”
這句話，成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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