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牛犇當然是很樂意的,“就按照先前我們說的,我提供新鮮的果子給秋彤,價錢就按照市價來就行,不同的果子不同的價錢。”
“我看行,秋彤你覺得呢?”花二孃問道。
溫秋彤點點頭:“可以,沒問題,但我有一點想說,那就是不管是什麼天氣,只要我需要果子,表哥你都要給我送過來哦!”
“那是當然!”牛犇笑道。
就這樣,本以為會很難談的生意,卻因為是舊時,這筆生意談起來就跟聊家常一樣,自然且順利。
想到還有別的生意要談,牛犇和花二孃簽了字據後,又問了溫秋彤家住址,到時候方便上門拜訪和提供果子。
等牛犇走後,溫秋彤給花二孃檢查,發現體內的毒素都解得差不多了。
“花姐,這些藥你自己拿著,沒六個時辰吃一次,連吃三天,這體內的毒素就會全部消乾淨。”
“好,謝謝你。”
“咱們啥關係啊,用不著這麼客氣!”
溫秋彤坐在一旁,想著現在果子的事情已經解決,這酒罈子的事情,花二孃肯定能輕鬆解決。
剩下的就是找人和建造一個釀酒工廠了。
她當初說的是她這邊出人出力,這建廠子的事情,她也負責,花二孃負責果子、罈子還有銷售。
可總感覺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商量好。
溫秋彤想了許久,恍然大悟:“對了花姐,這一罈果釀,你打算開多高的價錢?”
說的是三七分成,她得估算一下一個月能得多少淨利潤,才方便去找人,看看怎樣才能穩賺不虧。
“一罈酒十文錢到幾兩銀子不等,這果釀雖然好喝,但對於嗜酒如命的人來說,這果釀還是缺了酒味,所以賣太貴的話,這些酒鬼不願意買,太便宜的話咱們就不掙錢……不如這樣,百文一罈,儘量多往酒樓賣。”
“可以,花姐決定就行,我就想知道賣多少錢,然後大致算一下,這樣方便我到時候僱人去釀酒。”
花二孃頷首:“那不如這樣,你先來個一百壇給我,每種來二三十壇,咱們先試一下市場反饋如何。”
“可以,我回去就著手準備,等表哥過兩日送來果子,就開始釀。”
“成!”
等二人剛商討完這個,侍女就回來了,身後還跟著兩個家丁,而先前那偷聽的丫鬟此時被家丁架著走進來。
“姑娘,這賤婢離開這裡後,就偷偷溜出府被奴婢看到,奴婢一路跟著她,發現她竟然跟周老爺見面,還和周老爺……曖昧不清!”
侍女氣憤地說道。
聞言,花二孃面色冷下來,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丫鬟:“坦白從寬,若是不說,我就將你發賣到下賤的勾欄院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