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安老爺你就放心吧!”
就這樣,安老爺匆匆而來,又匆匆而走。
等安老爺一走,花二孃身邊便出現兩個暗衛。
“小姐。”
“去查查,這安陸是不是真的安陸,確定這其中的真實性。”
“是!”
等暗衛一走,溫秋彤來到花二孃身邊,“怎麼了?”
“我讓人去查查這個安陸,畢竟一切都是他在說,是或不是,你不也有點捉摸不清嗎?”花二孃道。
溫秋彤點點頭:“確實如此,但這銀票都給到我手中了,銀票總不能造假吧?我記得銀票要是造假,可是誅九族的大罪!”
“嗯,你說的有理,但還是好好查一查,畢竟這筆生意太大了,萬一其中有坑,處理不好的話,果釀生意就完了!”花二孃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見狀,溫秋彤沉默一下,試探性問道:“花姐,你以前是不是被奸人這樣對待過啊?若不然不會這麼警惕。”
“對,之前做生意的時候,就有人偷別人的銀票上門來與我做生意,銀票確實是真的,但是不是與我做生意的那個人的就看不出了,以至於後來有人報官說我竊了人家的銀票。”
“啊?”溫秋彤瞪大眼睛,想到自己空間裡面的銀票,頓時覺得就跟燙手山芋一樣,“那後來怎麼樣了?”
花二孃垂眸想了想,繼續道:“後來,幸好我與縣令有點交情,縣令幫了我一把,徹查到底,將那個偷竊並嫁禍給我的小賊給抓到,才知道他不僅是一個慣犯竊賊,還是收了與我敵對那老闆的錢來陷害我。”
聽完花二孃這經歷後,溫秋彤將銀票拿出來,左看右看。
“花姐,這銀票怎麼看?”
花二孃接過來仔細看了一眼,說道:“一是看紙張,二是看官印,三是看是什麼類的銀票,有皇家用的,有普通百姓用的,有官家用的,皇親國戚用的,以及做生意用的,很多類,主要不同處在這個地方……”
聽著花二孃一番解說,溫秋彤皺了皺眉,覺得還是現代的紙幣好用,除了分數額和新舊,不會說有怎麼多種類。
而現在花二孃手中拿著的,也就是安陸剛才給的銀票,正是做生意用的,至於是不是安陸自己的,還要查。
之前她一直以為銀票就是那樣,只要能在錢莊兌錢出來,那就是真的。
她從來沒想過這銀票會分這麼多類,而且皇家的和官家的,以及皇親國戚的都不一樣,普通百姓得到這三類中的其中一類,都會被官府盤查清楚。
很快,去安鄉調查的兩個暗衛回來了。
“小姐,確實是安陸,不過安陸並不認識趙楊。”
“嗯?你確定?”花二孃擰眉,表情凝重。
“確定!”暗衛道,“屬下已經查過了,安陸雖然不認識趙楊,但認識趙楊的死對頭,屬下懷疑這筆生意是針對趙楊的。”
聞言,花二孃略微點頭,目光看向在院子裡帶孩子的溫秋彤,深思熟慮後說道:“去將安陸抓起來,今夜子時,我要見到安陸。”
“是!”
等暗衛走後,趴在窗臺的狸花貓喵了一聲,轉身走了跳下窗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