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就是那間屋子。”墨一指著不遠處說道。
“走,咱們過去,記住了,把人抓了之後,立刻離開馬疙村,去別的地方審問,不要驚到這村子裡的人。”
村子被投毒這樣一件大事,很容易引起恐慌,尤其是這樣一個過著平凡普通日子又團結的小村子。
“是!”墨一領命,帶人過去將那母子二人抓來。
溫秋彤只聽到那間屋子響起一聲悶哼聲,隨後就沒了聲音。
不一會兒,墨一等人將那母子二人都抓來。
“夫人,銀子也在這裡。”
“走。”
溫秋彤看了看四周,有馬蜂巡視,這附近並沒有蹲著。
離開馬疙村後,溫秋彤找了一片安靜的山崗,上面的風呼呼地刮,她都忍不住拉緊衣領子。
深秋的山崗已經有了初冬的感覺。
溫秋彤掃了一眼地上的人,冷著臉說道:“將他們的外衣都給扒開,然後吊在這裡,再來一個人去打一桶水來,將他們給澆醒!”
“老大,我去找木桶裝水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墨一點頭。
片刻後。
“啪!”
一盆冷水衝在這母子二人身上,再加上深秋的寒風一吹,二人凍得直哆嗦,眼睛緩緩張開。
看到自己的處境後,母子二人臉色大變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你們要做什麼?”
“來人啊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溫秋彤見狀,嘴角勾起譏笑:“殺人犯喊救命?好啊,將人引過來,看是我死,還是你們死。”
此話一處,那母子二人頓時就安靜下來,又氣又驚慌地瞪著溫秋彤。
“你們兩個真是禽獸不如啊,馬疙村的村民對你們這麼好,還給地方你們住,你們卻下毒還他們。”
“沒有!我什麼時候下毒了?”那母子中的母親,也就是劉傳花一臉震驚,彷彿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一般。
而母子中的兒子,也就是劉天金眼珠子一轉,似乎想到什麼,呢喃道:“瓶子……”
“不錯。”溫秋彤點頭,“就是那個瓶子!”
“瓶子?”劉傳花一臉疑惑,費力地扭頭看劉天金,“兒子,那瓶子咋了?那瓶子裡面不就是幾顆像糖豆一樣的東西嗎?那個人不是讓咱們將那東西倒入水中毀掉嗎,說那是證據。”
溫秋彤聽到劉傳花的話,若有所思地點頭:“原來是找這樣的理由讓你們幫他投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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