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，我……一點機會都沒有嗎？”穆南澤有些受傷地問道。
二十多年來，他不曾動過拜師的念頭，但這一次，他動了，還是認真的。
“沒有。”鬼醫說得也很肯定，“且不說我是不是隻收一個徒弟，或者你二十多歲學醫，老夫且問你，你接觸過草藥嗎？可曾將草藥認全？認不全的話，那你知道的草藥有多少種？老夫收徒很苛刻的。”
淚流滿面的溫秋彤聽到這話，忍不住失笑，又哭又笑格外狼狽。
很苛刻嗎？
當年師父撿到她的時候只說了以後跟著他，要求就是，學醫的同時，將廚藝也學一下，最好是會做甜食。
所以，她的廚藝這麼好，都是有師父的要求在前，她對下廚的興趣在後。
“前輩……我知道了。”穆南澤一臉失望地低下頭，呢喃道：“我就只會死讀書，不像大哥和小妹一樣能文能武，也不像老三一樣能輔佐父親，更不認識草藥，什麼都不懂，一把年紀還拜師，是我奢求了。”
聽到這話，穆南景和穆雪兒都有些難過地看著他。
只是鬼醫仍舊是冷淡模樣，說道：
“老夫不知道你為何要忽然學醫，但老夫可以跟你說，你若是以後能盡力護住我家小彤，保我家小彤平安順意，那老夫可以答應你出手一次，不管你讓老夫救誰，老夫都救！”
聽到這話，穆南澤黯淡的眼眸瞬間亮了亮，“前輩此話當真？”
“老夫向來不撒謊。”鬼醫道。
“多謝前輩的承諾！”穆南澤舉起手，跪直身體，開始發誓，“蒼天在上，我穆南澤今日在此立誓，以後不管溫秋彤遇到什麼虧困難，都會傾力相助！”
穆南景和穆雪兒的神色已經不是用驚訝就能形容得了的了。
他們兄妹倆甚至不知道穆南澤為何會糾結這個，不惜當著眾人的面跪地起誓。
穆雪兒看了看自己大哥，眯了眯眼睛，眼神交流：二哥這是怎麼回事？
穆南景搖頭：不知道。
穆雪兒盯著穆南澤的後腦勺看了一會兒，心想二哥總是跟大哥呆在一塊，如果連大哥也不知道的話，那怕是隻有二哥自己才會知道。
而這麼多年二哥都沒透露過，所以在二哥心裡，這件事肯定很重要。
“好。”鬼醫頷首，“要救誰，只要你出聲就好。”
“救……”穆南澤剛開口，忽然頓住，想到自己哥哥妹妹都在身後，也有別人在，所以雙眸閃了閃，“現在還沒有要救的人，勞煩前輩了。”
“哦。”鬼醫也沒在意，只是淡淡應了一聲，“起來吧，跪著不好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穆南澤起身。
本以為這次的交談結束了，結果鬼醫卻也看向穆南景，眼裡多了幾分困惑，然後騰地一下站起來，小小的身子貼近穆南景，把穆南景給嚇了一大跳。
穆南景臉上一驚：“前輩，何意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