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說就說!我說你就是一隻破鞋,白送給我都不……啊!”
溫秋彤沒等那人將話說完,上去就是一拳頭,直擊其中一個位置。
打完之後,溫秋彤在墨一耳邊嘀咕幾句,以後就換成墨一動手。
“住手!”
轎子可算是來到溫秋彤跟前。
隨意轎子落地,簾子也被掀開,一張面若寒霜的臉出現。
“混賬!你還不趕緊讓人住手!”
此人正是原主的父親溫烈,對誰都好臉色好脾氣,唯獨對邱雪橦和溫秋彤沒有好臉色,就好似她們母女上輩子欠了他一樣!
溫秋彤答非所問,行了個禮,客客氣氣地說道:“見過父親。”
“我讓你停手!”溫烈看到溫秋彤面容身材氣質發生變化的那一瞬間,是震驚了,但很快像是想起什麼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聞言,溫秋彤微笑著擺擺手。
墨一停下來,回到溫秋彤身後靜靜站著。
溫烈打量一下墨一,心想這死丫頭離開多年,怎麼會挑這個時候回來?而且跟隨她的人一看就是武功不俗,究竟哪來的?
“真是沒教養!大庭廣眾之下打人,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?為父是六品官員,豈能讓你這樣目無王法的女兒橫行霸道下去?”溫烈走出轎子,冷聲道:“當街欺負百姓,按照律法,情節較輕,仗刑十下!”
就在有人要上前拿下溫秋彤的時候,溫秋彤笑了笑,輕輕鼓掌,“母親死得早,父親沒繳為,可不就是沒教養了?話說父親這一見面就給女兒這麼大的見面禮,真是怪不好意思,而且這歡迎儀式,還真是千古絕塵啊!”
老東西!
不就是想當街挫了她自尊,然後給她一個狠狠的下馬威,讓她知道他的厲害、從而像以前原主一樣嘛……
啊呸!老匹夫!她怕啥?她又不是原主,可不會念父女情!
“你……逆女!”溫烈咬牙切齒,眼神示意下人。
溫秋彤見狀,腳步一跨,站到眾人面前,然後看向那個捂著胸口的男人,一臉鄙夷。
“諸位,大家都知道凡事要定罪,都是講究真憑實據的,不能只有人證而沒有物證,對吧?”
眾人雖然不知道溫秋彤這樣說的意思,但還是點點頭,說對。
“好,既然如此,大家肯定都是人證,看到我和手下打了這個賤男人,那麼……證據呢?憑啥說是打呢?我和這賤男人只是輕輕打招呼而已!”溫秋彤面不改色,笑吟吟地說道。
眾人:“……”
這個叫輕輕打招呼?還真是重新整理三觀啊!
“混賬,還在這狡辯,所有人都看到你打人了!今日為父就要大義滅親,將你抓到牢中!”溫烈的話語和目光寫滿了嫌棄和厭惡。
溫秋彤始終不明白這是為什麼,為什麼這個父親這麼厭惡她,就算她做過錯事,但有溫婷兒母女倆的多嗎?
為何這個父親,一點都不在意原主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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