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聽,眼裡出現不甘,可更多的是恐懼,這件事,畢竟還是自己先做錯。
在得到溫秋彤說的可以算數後,男人拉起自己的上衣和褲子,忍著不知道哪裡傳來的疼痛,快速離開。
生怕自己晚了一步,就會被溫秋彤給追著打一樣。
那些圍觀的人,剛才還在大聲議論,但現在有了男人這個前車之鑑在這裡,他們都不敢再大聲議論溫秋彤。
將男人的事情解決之後,溫秋彤轉身看向溫烈,笑吟吟地問道:
“父親,現在您還要將女兒送去官府嗎?父親莫不是也想要冤枉女兒?父親身為六品官員,應該不會這般草率的大義滅親吧?”
溫烈看著那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,一陣膽寒,腦子裡也出現不少畫面,連袖子下面的手都有點顫抖。
“為父不會這樣。”溫烈緩了一下心神,看周圍這麼多百姓圍觀,露出一副慈父的模樣,“小彤啊,你這多年未歸,心當真是狠啊……
“不過為父覺得,你不該性情大變,定是你那丈夫讓你受了委屈……對了,你今日回來,為何不帶孩子一塊回來?”
本來就是一番很普通的話語,但是在外人的耳中,卻聽出了別的意思,尤其是提起那昔日的大將軍軒轅墨。
當年,被人厭惡至極的溫秋彤跟與通敵被流放的軒轅墨睡在一塊,然後有了身孕,最後下嫁軒轅墨,跟著軒轅墨去西南。
大家都說這是“郎才女貌”,實際上,對溫秋彤的貶低那是一句勝過一句,格外難聽。
現在聽到溫烈的話,百姓都想起多年前的事情。
就是因為軒轅墨‘通敵’,才導致很多將士喪命,本該是死刑,卻因為功大於過,就只是被判流放而已……
一想到軒轅墨的‘所作所為’,眾人臉上出現嫌惡,於是看向嫁給軒轅墨為妻子的溫秋彤的時候也帶著厭惡和牴觸,就好像溫秋彤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。
溫秋彤面不改色,但心裡已經罵罵咧咧。
別人不知道,但她卻是知道的,這溫烈就是想讓她在眾人面前不堪,然後倉皇進府裡,最終讓眾人再次議論。
然而,她可不是臉皮薄的溫秋彤,這樣的言語攻擊,對她造不成任何傷害。
溫秋彤淡淡道:“孩子有孩子的事情做!我今日回來,難道不是溫婷兒給我發請帖強迫我回來參加她的婚禮嗎?
“我的好父親,你怕是不知道,你這個女兒拿我親母的陵墓做威脅,說我不回來,就要將我母親遺骸挖出來喂野狗呢!
“父親好歹也是六品官員,但是你縱容你的二女兒這樣對你的昔日的髮妻,如此目無尊長,你這不是……知法犯法嗎?你這不是教育失敗嗎?”
隨著溫秋彤的一番話說出來,圍觀百姓眼裡都是震驚,他們不敢相信溫秋彤口中的那個如此惡毒的人會是溫婷兒。
大家知道,溫婷兒長得亭亭玉立,講話也是溫溫柔柔的,就是一個嬌小可人的小姑娘,心地善良,待人和善。
怎麼可能會是拿他人母親遺骸作威脅的人呢?
“胡說八道!”溫烈臉色黑沉,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。
從聽到溫秋彤說是婷兒發了請帖讓她回來,他就覺得匪夷所思,因為這件事自己並不知情。
婷兒這般懂事,怎麼可能私下手段這樣見不得光?
肯定是溫秋彤這死丫頭亂說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