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現在將門關上,但溫家剛才的鬧劇還是成了大家的談資。
此時,溫家。
溫秋彤還掐著邱豔梅的脖子,全然不顧邱豔梅漲紅的臉色。
“逆女!你究竟要將這個家禍害成什麼樣子才肯作罷!”溫烈咬牙切齒地問道,眼裡都是怒色,還有殺意。
他真的好後悔當年沒有殺死這個丫頭!
當年這死丫頭出生的時候,自己應該將這死丫頭給悶死在襁褓中的!
溫秋彤斜睨一眼,將溫烈眼裡的殺意盡收眼底,隨後嗤之以鼻。
一脈相承,她始終不明白原文中原主的父親為何會對原主這麼狠心。
就算是原主被設計丟了清白,怎麼說也是父女,溫烈怎麼就做到這麼無情的將原主趕出溫家後不聞不問的?
按照原主的記憶,原主父親是很喜歡原主的母親的……要是原主的父親冷血無情,那怎麼還會對溫婷兒這個庶女這麼好呢?
如果喜歡原主母親是裝出來的,為什麼會在原主母親時候就將原主的姨母給迎進門?
原主的姨母和原主的母親是同胞姐妹,是一個親孃,但……她總感覺哪裡怪怪的。
“溫秋彤,你有什麼衝我來,放開我娘!”溫婷兒顫抖著聲音叫喊道。
被尖細的聲音打斷思量,溫秋彤回神,不屑地看了一眼已經開始翻白眼的邱豔梅。
“髒了我的手!”溫秋彤嫌棄地將邱豔梅給摔在地上。
溫婷兒見狀,趕忙過來,“娘,你沒事吧?娘……”
邱豔梅缺氧過度,意識已經開始模糊,儘管脖子的桎梏沒了,但還是避免不了缺氧暈過去。
“娘!”溫婷兒大叫,聲音淒厲,紅著眼睛,抬頭憤恨地控訴:“溫秋彤!你為何要這樣……我娘對你不好嗎?你當初要吃什麼,我娘都給你,你不念養恩就算了,你,你……”
溫秋彤瞥了一眼,咂咂嘴,鄙夷道:“對我好?溫婷兒,你真當我還是以前那個天真到蠢的溫秋彤嗎?時隔這麼多年,你真當我這腦子不會長是嗎?”
溫婷兒沒有說話,只是氣憤地瞪著溫秋彤。
溫烈看到院子裡傷的傷、暈的暈,沉著眸子指著溫秋彤,想要讓人將她關到祠堂,可還沒開口,就一口氣上不來,暈了過去。
“爹!”溫婷兒再次尖叫。
溫秋彤不悅地摳了摳耳朵:一直尖叫,吵死了,比尖叫雞還煩人!
她這次回來本來就不是跟溫家人好聲好氣相處的,在看到該暈倒的都暈倒後,她頓時失去了興趣,大步朝後院走去。
溫婷兒讓人將老夫人、邱豔梅和溫烈都送回房間後,帶著丫環追上溫秋彤,“溫秋彤你站住!”
“有屁快放?”溫秋彤停下來,微微側首,用餘光瞟了溫婷兒一眼。
溫婷兒快步上前,來到溫秋彤面前瞪著後者,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,“你就是故意回來挑事的對不對?溫秋彤,我真後悔讓你回來!”
要是早知道溫秋彤變成這個樣子,全然不顧所有,她就不該寫那一封信挑釁,她就應該讓溫秋彤這賤女人爛在西南,不給這賤女人羞辱自己的機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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